2020年5月23日星期六

消費運動建立更美好社會


(原文刊於706期教協報)

        約莫十餘年前開始,自己有一個小生活習慣:盡可能光顧小店,拒絕大財團。慚愧的是,我不是龐一鳴,沒有在生活上全面抵制,只是在不會造成生活太不方便下為之。原因無他,連鎖店財雄勢大、小本經營過得艱辛,為甚麼不支持小店呢?
       
社會上常有消費運動,比如鼓勵走塑、呼籲用非動物實驗化妝品、抵制血汗工廠時裝、拒絕光顧無良企業等等,背後原因,還是希望用消費支持自己相同理念的店舖,推動更美好的社會。近代中國史上屢有抵制日貨運動,大抵如此。從沒有聽過「罔顧市場自由市場規則」、「製造撕裂」的說法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今年常說黃色經濟圈,也是一種消費運動,公民用錢投票,支持同路人,合情合法之有,卻被批評,令人費解。即便有人說吃飯購物不涉政治,但要消費的時候,為甚麼我不可以如去朋友的餐廳吃飯一樣,支持相同理念的經營者?

倒是曾任國營銀行金融分析師羅家聰曾指,自己因評論唱淡中國而被離職、銀行僱用更多和國內關係良好的人;有心發展電視業務的王維基,卻因「一男子」因素損手離場;更多小店在政策傾斜的財團壟斷下被迫結業。為甚麼卻不是「罔顧自由市場規則」?真正的界線,昭然可見。

在社會運動和疫情之下的新香港,我們需要更多對生活的反思。加入工會,是反思職場壓迫,團結打工仔、建立民主職場、改善待遇;良心消費,是用錢投票,支持建立更美好的社會。香港這一年上的一課,正是反思工作習慣、反思消費習慣,反思生活節奏、反思家庭關係。其實,比起一直歌頌的艱辛努力,「擕手踏平崎嶇」、手足情深,才是我們一直歌頌的獅子山下精神。

正如「吃飯購物不涉政治」,某男藝人說,「唱歌唔好拉上政治,香港需要法治」。前者是誤解,畢竟有時大家關心的,是他在強權與弱者之間選擇站在強權一邊,被鄙視的無關政治,而是良知;後者倒是真實,所以公眾希望有關部門依足規例辦事、也不要說斬人兇徒有高尚情操。法治的本質是約束公權力保障人權,不只是公眾守法。這一點也希望暱稱校長的男藝人做好學生榜樣了。

學生和專業不被尊重才是教育崩潰 

圖片截取自Facebook專頁 Neslon Mandela

       近年教育界常說要加強學生的資訊素養,其中一項最重要的是辨別新聞資訊的真偽,勤加Fact check。林鄭月娥用偽託曼德拉的名句談香港教育,也是「教育崩潰」了。

        其實,真正的教育崩潰,由建制派幾年前對通識科的批評已開始,反修例風波一周年,亦見教育局無理調查教師私人言論,近日延伸至教育局粗暴要求DQ歷史卷試題,不顧師生利益、教育專業,才是崩潰的元凶。

        教育本應以學生為本、以學生利益為優先。早前盛傳建制決心放棄一代年輕人,親中傳媒和政團一直批評香港教育出了問題,卻想不到這次政府狠心吃子,無視考生的利益。今年考生因社會運動和疫情影響學習、考試押後影響部署,想不到政府竟想取消已完成考試的題目,把歷史科考生的情緒和利益踢進深淵。

        文首提及「資訊素養」,希望學生有辨別真假資訊的能力。根據教育局編寫的《歷史科課程及評估指引》第四章4.1,教學重點其中之一是讓學生「辨識偏頗的觀點及主觀資料」;第五章5.3評估目標指「學生應能掌握以下技巧:分辨事實與見解,辨識偏頗的觀點、隱晦的假設及空洞的論點」。也可以說,歷史科正是要求同學有相關素養,試卷出現片面或偏頗的資料,讓考生辨識,其實符合課程文件要求。

施壓取消試題罔顧考生利益

       設題原則已有多位資深同工發表,在此不贅。一份符合課程宗旨、也符合學生日常學習的試題,卻被沒有做過教師的教育局官員批評不專業。考生在考試過程中牽涉考試策略、時間分配,答題的長短和精力也有差異。突然取消一條八分題,在評級上已可有一至兩個等級差異,嚴重影響考生入大學及選科的機會。無論如何調整分數,也是不公平和不合理的。

        林鄭指自己「沒有干預」,但強調考評局不接受教育當局的意見「是一個很大的問題」。這叫「不干預」嗎?考評局真的有選擇嗎?教育局未等待考評局回應,評改準則亦未公佈,便高調施壓、將政治忠誠修飾成「專業」,把一代考生的人生拋在背後,教育才真正的崩潰了。

        教育界長期受到的政治壓力,作為政府管治失當的代罪羔羊。林鄭早前接受《大公報》訪問,認為學校教育「失實、偏頗」,指「教育不是無掩雞籠」,要為教育「把關」。而且「不光是教育局,坊間辦學團體、學校管理層都應擔起把關責任」。儼然要求各方配合對教師的全方位控制。

        2001
年課程發展議會發表、被視為教改開端的《學會學習課程發展路向》文件,提出「我們的主導原則是要教導學生學會學習,促進他們獨立學習的能力,達到全人發展和終身學習的目的」、強調「批判性思考能力」、「創造力」。那麼,新時代的教育,就不是背誦、不是囫圇吞棗,而是強調探究、強調獨立學習,學會辨別是非、尊重多元。就必須讓師生持開放的態度探究。在不礙正確價值觀之下,不設紅線,也不罔顧真相,敢於直面是非,不應將不相關的事情強行扭曲為國家安全、民族大義而不容討論。

        教育不是雞籠,更是要學生衝破樊籬。正如曼德拉所指:「教育是改變世界的最有力武器。」但也許社會上保守的既得利益者最怕的,正是被改變。因此,透過不停提問以啟發青年的蘇格拉底被雅典人處死,其罪名正是「荼毒青年」。多年批判通識科、去年批評教師、現在劃紅線DQ試題。教育界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,但請容許我在此再引述曼德拉的一句說話作總結:「榮耀屬於那些在黑暗與恐怖中依然不背棄真相的人。」

(原文刊於21/05/2020 蘋果日報)


2020年4月20日星期一

愛我啤酒 如果你說 你不愛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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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文友提起咖啡和酒,自己近年的新興趣,大概是酒精了。紅酒也喝一點,但最喜歡的還是啤酒。

說到啤酒,就會想起小時候,父親每天深夜回家,就是兩大瓶啤酒,坐著看電視一兩小時,然後睡覺;偶爾和朋友宵夜,然後醉醺醺回家。少年不識愁滋味,不知道大人的煩惱,也不知道啤酒有甚麼好喝,自己還是乖乖的飲可樂和檸檬茶。

大學時喝酒的朋友不少,自己仍是滴酒不沾,直到大學畢業前的朋友聚餐,逞強互相敬酒,才真的開啟了自己飲酒的大門。想來也許像小時候不喜歡吃苦瓜,不懂為甚麼大人會吃。到年紀漸長,才懂苦後回甘,也是鮮味。聽過一個文藝說法,「啤酒好飲,就係在於佢唔好飲。」老套地比況人生的苦。自己卻不多想,只管好飲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除了啤酒,偶爾也喝一點紅酒,但感覺紅酒太文雅,醒酒開瓶亦太累人,不宜常喝;烈酒嗆喉,未免有失風度,而且試過喝完第二天嘔得太累,少有再碰。唯獨是啤酒,雅俗共賞,而且簡單。隨意存放雪櫃,大啖冰凍直灌喉嚨。囊中羞澀可買便宜的啤酒,想享受時也可買精緻的手工啤細嚐。苦中帶甘、些許麥芽的風味、一絲啤酒花的香氣。可牛飲、可細味,酒精濃度低,適可宜止。 
下班累翻天時,開一罐啤酒,痛快醒神。傷心時借酒消愁,微醺間跳過時日;開心時喝酒助興,喜上心頭。長大後才發現酒精的魔力,也難怪歷代文人雅士多好杯中物。
長大後明白在廚房炙熱中工作的父親,為何回來不發一言喝兩大瓶,只可惜沒有試過和父親坐下喝酒,也因先父已去而沒有機會了。朋友偶爾擔心我健康,勸說少喝,只是歌云「不可改變你那壞習慣」,先飲為敬吧。



2020年4月18日星期六

對遊戲的專注力,為甚麼不可以轉移至學習?

圖片來自網絡


(載於MATTERS)

        文友說起經典遊戲金庸群俠傳的野球拳神技,倒是想起有一段時間,很認真的不停揮空拳,練就10級野球拳後縱橫武林,是一種樂趣。像是小時候玩RPG,總是先找地方苦練成高手才出去虐人,也是同一種的痛快吧。

       遊戲吸引人的是:沉悶,卻必然有收獲。

       有研究說過,遊戲的設計是很符合人性的:除了有趣的劇情外,設計了恰當的難易度,而且有獎勵機制,容易獲得成就感。打怪就掉寶,多打就會升級,不斷累積勝利和經驗,最後就能打倒大BOSS

       難度必然是循序漸進的,太易會悶、太難會棄。所以即便簡單如Google的離線恐龍,也會加入翼龍、畫面轉黑等小點子。自己好久沒玩遊戲,早兩年再玩RPG,發現現在的NPC會按玩家Level調整,好快就棄Game(也是人實在沒恆心)

       學習理論有所謂近側發展區(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),指出安排學習最好是學習者學習能力以內、但暫時未能理解的知識。只要稍加提點和指導,就能掌握。現實學習也是同一道理:一、不太難、不太淺、逐步升級;二、有獎勵機制和成就感。

       當然現實的困難是,現實生活和遊戲不同。比如說進入現代的學校體系後,學習難度某程度上是以年級劃分的,本來工廠式的現代學校體系,就是以效率至上為理念,而不是照顧個別學習水平和能力的地方。也就難怪總有人認為過淺/過深,或讀來沒趣、或讀來無力了。

       而且殘酷的現實是,付出也不保證有收穫。因此能靠讀書去達致社會流動的地方,人們總是較願意去讀書的。或是較有天份讀書、能從學校學習中獲得成就感的人,也更願意去學。當然背後需思考的,還是我們的社會是否必需讀書不可?產業結構和社會流動如何?是更宏大的課題了。

        除了學校學習,人去掌握一些生存必需以外的技能,大抵也是如此。凡專注學習一門技藝,即時你本身多有興趣,還是會經歷沉悶艱苦的階段。能否成功,還端乎是否按步就班、逐步升級、獲得成就感,除了學習者個人的因素外,有指導者需要考慮的、也有社會因素所不能改變的。

       想起來,希臘神話中,天神對西西弗斯的懲罰,是每天推巨石上山,巨石又滾下來的徒勞無功。以前聽人說,假如西西弗斯每成功推巨石上山一次就有一點獎勵,儲滿積分會升級,那也許就不是懲罰,變成令他享受的遊戲了()

2020年4月14日星期二

我話我鄉:香港香港,你永遠是尋夢鄉?(MATTERS)

攝於2006年,皇后碼頭


很多香港人都在中國大陸有一個「鄉下」,但偏偏這個鄉下不是真正的鄉下。很多時候,「鄉下」只是學校手冊上填寫的籍貫,並無太大意義。對很多香港人來說,真正的鄉下,是香港這個一點也不鄉下的大都市。

香港是一個移民城市,甚麼時候成為「鄉下」?1982年,當時火紅的歌手陳美齡,唱出一曲「香港!香港!」,當中一句是這樣的:

 

「香港、香港!你永遠是尋夢鄉!」

 

那時候的香港是有名的東方之珠、亞洲四小龍,經濟繁旺、文化軟實力輻射整個亞洲區。紙醉金迷的香港夢,人們總有種摩登都市的驕傲。成長的第一代戰後嬰兒,告別大陸,唱出了香港是自己的家鄉。 

80年代還沒站穩,84年宣佈1997年中國收回香港,接下來就是移民潮、八九天安門。97年主權移交,就被捲進入21世紀的資訊時代、中國的崛起、社會急速轉型。本土文化和價值觀還未站穩,就再被揉碎。香港在一片政治和經濟浪潮中,急於融入大中華;城市急速發展、推倒記憶,舊區轉眼變成繁華。 

很多人到香港旅遊,除了購物之外,可能感覺是普通的大都市,滿是商場、人冷漠、東西不是特別好吃、旅遊也沒甚麼好逛。東方之珠暗淡無光。有時不明白,即便中國大陸的都市,如上海、如青島、如東北,都有意保留舊有歐洲風格建築,香港卻在急速發展中將中上環沿岸英式建築拆去。我們急於發展,也許也急於政治正確,選擇忘記過去。 

如果今日有人選擇來香港旅遊,除了購物和主題樂園,不妨跑一跑中上環的大街小巷,太平山下,舊有的英式建築混雜衝天而起的摩天大廈;或鑽在油尖旺的橫街窄巷,在老招牌下感受890年代港產片明星的身影。跑累了,隨意鑽入混合世界各地食物風味的港式茶餐廳,喝一口奶茶,味道是舊時香港殘存的餘溫。 

間或有人誤會香港人戀殖,不如說,我們回望文化多元、自由自主的光輝歲月。 

學者形容560年代的香港,是「借來的時間,借來的地方」。不少人從大陸逃亡來港,但不打算落腳,等待國內局勢平穩後便回家,卻竟然在小島渡過餘生。今日越多越多人逃奔他方,卻又不知是否還會回來? 

倪匡說摧毀一個偉大城市,是要令他的優點消失。網友評論香港成於大陸,也毀於大陸。千絲萬縷說不清,只是,人在家鄉卻滿感不安,似是紮根卻又似浮萍,似乎是這座難民城市的命運。 

我也不敢說,這一代人能不能在這裡尋夢。只是遊歷過不同地方,最終能令我安心和有現實感的,還是一杯港式奶茶。

2020年4月12日星期日

2020年,別了許冠傑

刻意的維港取鏡 (截圖:許冠傑Facebook直播)

        今日許冠傑網上演唱會支持通利琴行和「為香港人打氣」,第一首便唱「獅子山下」,寫文化評論的友人指鏡頭刻意反復維港取景,是「香港文化大雜燴」。友人張秀賢則話「香港同香港人都變晒,冇得返去good old days」。

聽的是香港情懷,但格格不入。因為已經變成兩個世界。

每年上堂同學生講身份認同,必播「洋紫荊/香港製造/話知你97」,得見80年代的港人心態;講社會流動則播「搵嘢做」。早前舒琪在《立場新聞》談許冠傑與整個時代,許的成名在780年代,戰後第一代本土意識的誕生,粵語流行曲大行其道,許的歌詞以刻劃社會現象成名。

當時是「自由都市,百業繁旺」,社會有向上流動的空間,唱「學生哥」、「搵嘢做」,講勤勞上流,「快去奮鬥您實會攀得高 」;「尖沙咀Susie」和「話知你97」的醉生夢死,「洋紫荊」和同「同舟共濟」呼籲人不要移民(至於許冠傑後來是否移民,似乎成了懸案,各執一是)

來到2020年,原來無移民外國都做緊二等公民,殷勤踏實再無社會流動。學生哥唔溫功課亦唔拍拖,原因大家都明白

如果話香港真係有世代矛盾,就在於林鄭會在網上呼籲市民留家看許冠傑演唱會,話「香港是我家,怎捨得失去它」。但香港唔再係許冠傑年代的香港,「命裡無時莫強求」同「沉默是金」沒有公義,唔可能再「贏咗得餐笑,輸光唔使興」,因為已經退無可退。

如果有人仍無法明白港人的躁動和不滿,也許就在於無法明白香港已不是許冠傑年代的香港。

別了歌神,更係告別舊有的香港。


2020年4月10日星期五

真的非用ZOOM不可嗎?

ZOOM的Google play介面


        近日網上會議軟件ZOOM引來資訊安全爭議,一些地方政府已建議學校轉用其他軟件,香港較多人留意如台灣數位政委唐鳳,指會推出各種軟件的指引協助公眾轉用。但台灣故然有人反對,認為已習慣用ZOOM不欲轉型;香港政府則一貫對「有機會將資料傳回中國大陸」的說法沒有表示。
        區區早前曾討論ZOOM和停課不停學問題 ,當停課曠日持久,似乎仍需維持一定程度的學習。但真的非用ZOOM不可嗎?

資安意識和媒體素養
進入網絡世代,近年屢屢提出資訊安全和私隱的問題,但大家的資安意識和媒體素養仍未如理想。在Facebook玩索取個人資料的奇怪小遊戲、誤信內容農場假新聞、胡亂參加釣魚網站抽獎洩露私隱,並不罕見。也就不難理解現在出現設定不妥當而Zoomblooming等現象。

在資安問題爆發後,為了方便繼續用ZOOM,抑或重新學習和挑選另一種軟件?其實反映了大家對資訊安全有多重視。而奇怪的一點在於:大家選擇ZOOMVirtual Background能保障家中私隱,卻似乎不太在意整個視像對話內容流出的私隱問題。

個人資料私隱專員公署曾發指言,提醒學校收集資料時,應「考慮是否有其他私隱侵犯程度較低的方法以達致同樣目的」、「清楚了解這些軟件和平台的私隱政策及保安措施,盡量減少這些第三方供應商收集資料的機會」。值得學校進一步深思。

「我唔係傾啲咩敏感嘢」/「又唔係咁機密」的心態,最終會因三言兩語的失言、或電腦的設定流出而陷入危機嗎?家中無太名貴東西,也不代表可以開門揖盜。

停課更反映階層分化
        回到老問題,其實值得斟酌的還是實時教學的必要性和有效性。這次全球大停課是一場難得的教學實驗,過去幾年在教育界的電子學習推廣,被迫成為現實。實時教學當然有它的好處:維持有規律的生活習慣、建立課堂常規、促進師生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 但之前也不少朋友指出電子教學對低下階層學生不利,關注學童發展權利聯席(關學聯)曾調查基層學童疫情下的學習情況,逾6成受訪學生僅使用手提電話進行網上學習、部分家庭沒有Wi-Fi。難以完成每日長時間的課堂和網上功課。數碼鴻溝變成學習鴻溝。

        有聽過一些中產家長,在子女停課期間自行培養子女的生活技能和愉快學習,甚有成效;但也有聽過基層家長,無時間和欠缺知識技能監督和培育子女學習。現代學校體系期望減低階級差距對個人發展帶來的影響,但當教育回到家中的時候,最終折射的是在教養能力和電子設備上的社經地位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 全面實時教學是否適合所有階層的學生、或是否最有教育成效?政府和社會如何在疫情中支援弱勢學生有效學習?如何平衡不同持分者的需求?用甚麼軟件可以減少私隱和資訊安全爭議?都是值得整個社會思考的問題,卻似乎在疫情不停變化的一片措手不及中,較少人討論。

至少學校應更積極構思和嘗試,得出最有效的方法。以為最符合日常教學而用ZOOM,反而可能會付上代價。